租屋驚魂

大家好，我是阿民狗勾。
勾勾黏黏就是我。

最近打開 Youtube，
演算法推薦我一部 AKB48 Team TP 的 MV。
影片中舞姿青春洋溢，
讓我想到大學時期的好朋友，
阿剛。

阿剛是熱舞社社長，
雖然臉長得圓圓潤潤，不高也不帥，
但當時能入選校外舞團，
想必舞技也是相當不錯。

他常常跟我炫耀他又學了什麼新舞步，
多潮，多厲害。
當時我聽不懂，也根本沒有想懂。

不過，身為好朋友的我，
還是有在好好聽他說話的。
尤其是跟我炫耀他那位小大一，
新社員學妹的事，
我保證聽得清清楚楚。

記得當時阿剛說，
他從學妹的舞蹈中，
感受到她對跳舞的熱情。
身為學長，又是社長，
他必須要回應並且呵護學妹的這份心意。

阿剛和學妹從練舞室、學校川堂、地下街一路練。
直到某天，
終於還是練進了阿剛的小套房。

即使到今天，
只要想起阿剛搭著學妹香肩，
一起下課。
還對我回眸嘿嘿嘿，
笑得猥褻的表情，
就很想吐。

但從那天起，
我就很少看到他了。
一直到期中考那天，
我才再見到阿剛。

他看起來有點萎靡，
以我對他的認識，
一定跟考試沒關係。

中午考完，我走向他，
一想到又能八卦一番，
臉上的笑容就止不住。

阿剛看到我，
噴了個語助詞後就說，
想得美！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。

他說，
他跟學妹過得很爽，
各方面都是。
特別是每晚激情過後，
他早上起床看到身邊睡死的學妹，
就知道自己有多威猛。

但奇怪的是，
每次激情過後的那晚，
他都會夢到男子哀嚎求饒的呼喊聲，
叫得非常淒厲。

而且每次被這些哀嚎聲吵醒，
他都覺得特別的疲憊，
像是精力被榨乾了一樣。
連要下床查看都很費力，
幾乎都要扶著牆才能走路。

而且不知道是什麼原因，
只要那晚有聽到哀嚎聲，
他都會像斷片一樣，
對睡前的事，
一點記憶都沒有。

嗯...我覺得如果有這樣的聲音，
房東太太應該會聽到，
而且不會不管才對！
我想了一下，
提供阿剛寶貴的意見。

我記得阿剛說過，
他租的房子是分租套房。
房東太太也住在那。
她是傳統的中年婦女，
思想傳統，但很熱心。
從小禮佛，非常虔誠。

阿剛點頭接著說，
他也是這樣想的。
有一次，
雖然要扶牆走路，
他還是去敲了房東太太的門，
想找她問問看。

但房東太太開門看到他，
嚇了一大跳，
然後就是低著頭，
完全不敢往他的方向看。

就像是他，
或者他身後有什麼東西一樣。
他問了，
但也問不出個所以然，
房東太太支支吾吾的，
眼神飄忽不定，
只跟他說要多多保重身體。
然後就匆匆地把門關上了，
似乎不想與他多接觸。

難道是房間不乾淨？
發生過什麼事？
但是房東太太不敢說？

阿剛也是這樣猜的，
而且，
還想要我跟他一起去租房子的地方看看。
但是，我哪敢啊！
如果真的有什麼，
我去也沒用啊！
但是身為他的好朋友，
我最後還是去了...

那是我第一次到阿剛住的地方。
雖然在大城市，
卻是一棟非常非常老舊的公寓。
被都更也是遲早的事了吧我想。

他的房間在五樓。
爬樓梯上到五樓，還沒喘完，
一開門我就被濃濃的檀香味衝擊。
嗆得我低著頭一直咳一直咳的，
咳到眼框泛淚，臉都紅了。

抬起頭，看到的是莊嚴的佛廳。
空間不大，有些昏暗，
檀香繚繞的，東西也老舊，但還算乾淨，
至少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。

佛廳往後走就是阿剛的房間了，
不等他說，
就能知道最裡面的是房東太太的房間。
用力敲擊鍵盤的聲音，
就是證明。

我們一路走到阿剛房門前，
完全看不出有什麼問題。
想說，既然房東太太在家，
那就先去跟房東太太打聲招呼吧。
再問問看，看能不能問出個所以然。

叩叩叩，輕輕敲了幾聲，
房東太太就出來應門了。
我們禮貌地對她微微笑。

「啊！今天那麼早！」

房東太太語氣滿是驚訝，
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，
好像有點慌張。

「對啊，今天考試，下午沒課就回來了。」

那個...阿剛正打算要往下問，
房東太太就一個閃身進房間。

不出幾秒，
房東太太低著頭，
走出房間，把手一勾，
還顧不得房門完全關上，
閃過我和阿剛就下樓去了。

留下相看兩無言的我們。

最怕空氣突然安靜。
這實在是有點可怕，
又帶點尷尬。

難道今天就這樣結束了嗎？
不！絕不！
我們看房東太太走得匆忙，
房間門並沒有真的關上。
好奇心驅使下，我們推開房東太太的門，
走了進去。

嗯，房間很乾淨，採光也很好。
擺設簡單，
就一張大床，一組梳妝台，
兩個衣櫃，還有一個書桌。
書桌就在房門邊，
上面還擺了一台 Apple 的筆電。
筆電畫面停留在一個網站。

往下閱讀。
嗯？沒公德心的房客？
嗯？還有附影片？

點擊播放。

是淒厲的哀嚎聲。
是阿剛。